南舟

王者荣耀bg

大概是个点文

500fo感谢,文笔拙劣,感谢宝贝们的支持

请在以下的cp中选择一个cp,回复cp名进行投票,票数最多的cp有福利,福利将在朝朝暮暮完结后发放(别打我(ಥ_ಥ))

目前有个脑洞,想写成多cp视角向的,一直在纠结从哪一对cp开始,正文中的第一对cp,极有可能成为主线,穿插在各个故事里,是哪对cp,交由你们决定。这个脑洞,特么是个黑洞……背景太大……属于必须先写大纲的那种,嗯……最近一边写肉一边写剧情,有点精力不济orz,所以,打算先屯大纲。

如果这个脑洞最终流产,得票最高的cp,依然可以得到一个清水短篇,或者一篇肉。

可选择cp:

备香,猴霞,貂蝉(云蝉、良蝉),花木兰(约花,玄花,铠花,邦花)

暂定每个女主只对应一个男主,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多个男主的现象,是因为我构思了不同男主的脑洞,咳……

但是最终都是单条cp线的,男主是谁,视最终投票结果而定。

(投票结束,得票最高为良蝉,感谢参与❤)

朝朝暮暮2(约花/ABO同人)

苏烈死后,百里守约陆续清了店里的货,打点好了他的遗产。苏烈没有别的亲人,钱最后都被百里守约交到花木兰手里。那个孩子仿佛一夕长大,期间跟在百里守约身边忙前忙后,变得沉稳懂事,像个能干的小大人。

她才多大就已经无依无靠,百里守约放心不下,提出让她住到自己家里来,被花木兰以路程不便为由拒绝。她要是倔起来,谁都说不动她。

只有花木兰自己知道,苏烈的死对她的打击多大,她还是会在桌上摆两副碗筷,可是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饭桌,无处容身的失落越发强烈,她总是一边吃着一边无声的掉眼泪。这些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,最深的痛苦旁人往往无法感同身受。无论多重的创伤,多深的执着,都会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淡化最初的轮廓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。最后,她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只是经常坐在院子里,沉默的望着那扇房门出神。

不久后花木兰上初三,处在升学的节骨眼上,百里守约往花木兰这里跑得更勤,变着花样给她改善伙食,成天两头跑生怕她不能好好照顾自己。为了方便,她给他配了把钥匙。

对花木兰来说,枯燥无味的一天下来,最期盼的就是百里守约的出现,那段艰难的日子里,他是她唯一的仰仗。

百里守约是快奔三的人了,不过他的面相偏嫩,和花木兰站在一起,倒像一对兄妹似的。有时他和花木兰一起出去买菜,那些小贩看他面生,不免问起他们的关系。

“这是我朋友。”花木兰往往这么说。

百里守约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用微笑带过这个话题。花木兰的枪法是他一手培养的,但她从来不管他叫师傅。说实话,她没把他当成一个长辈,他们之间处得确实更像忘年交。花木兰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,失去苏烈以后,生活使她被迫成长,简直成熟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,这种感觉也就越发强烈。

那时候,他还没意识到,这种关系背后逐渐发酵的东西。

时光流逝,那年夏天黑板上的倒计时走到尽头,花木兰迎来了她的升学考试。百里守约特意一早把花木兰送到学校门口,临别前不厌其烦的一再交待那些细节,他在那里自言自语似的絮叨,她像没听进去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
“你没在听吗?”

“有。”

百里守约拿花木兰没办法,他解下了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佛像,小心翼翼地撩开她的头发往她脖子上挂。

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给你沾沾运气。”他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花木兰低头摸着那个玉坠,突然一把抱住百里守约,她贴着他温暖的胸膛,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:“百里,也许它保佑不了我,但你可以。”

这话什么意思呢?

他觉得是一种隐晦的撒娇。

百里守约不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,理理花木兰的头发,言语温柔:“多大的人了……”

这次花木兰没说话,趁百里守约没注意,挎着背包一路小跑冲进学校。在百里守约眼里,花木兰永远是个孩子。站在百里守约的立场上看,他那些话没什么不妥,可花木兰心里就是隐约有些不痛快。像肉里扎着根刺,可她说不上来哪里难受。当时她把一切精力放在学习上,对于那个懵懂的念头,没有深究。
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等待成绩出来和切线公示的那段日子里,花木兰在家里熬不住,天天跑到射击场帮忙。百里守约在那儿当教练,花木兰经常待在场外,远远望着他给学员上课。她也算他的亲传弟子,偶尔会被他叫上场进行射击示范。

后来这种事情越发频繁,花木兰觉得不对劲,百里守约喜欢手把手的教,这不像他的作风,有时她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场下顾自愣神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在花木兰的再三追问下,百里守约说了实话。他有眼疾,虽然以前动过一次手术,但是一直没有根治,这几年出现角膜病变,偶尔会有视物模糊的症状,以后只会更糟,而这些天他看靶子都是重影的。眼下有一个角膜等待捐献,只有配型后手术成功,他才能真正回到射击场上。可是手术也有风险,如果术后效果不佳,往后他就盲了一只眼睛。

留给百里守约的时间不多,这么拖下去,右眼的视力也会受到波及。机会难得,一旦错过这个机会,等他的眼睛彻底坏了,他就再也不能端枪了,那等于要了他的命。

闭馆前,他们一同坐在长椅上,面对空荡的场地一言不发。

“百里,你要做这个手术吗?”花木兰一边低着头,一边问道。

“你觉得呢……”百里守约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。

“做吧。”她果断道。

“那我要是瞎了,你会来照顾我吗?”百里守约半是打趣的说,他想尽量说得轻松些,偏偏无法掩盖微笑中的苦涩。

花木兰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一阵后突然抬起了头,一脸认真的看向百里守约。

“我会,”她很坚定,“你瞎了,我就一辈子给你当眼睛。”

百里守约愣了一下。

明明天色很暗,他却有那么一瞬间,看见了她眼中真切的光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花木兰向百里守约伸出一只小指。

百里守约微微一笑,勾住她的小指轻晃一下。

这一生那么漫长,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许诺的一生,又有几个做得了数?见惯生离死别,百里守约心里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他不忍点破,何况以他对花木兰的了解,这个倔强到了骨子里的女孩儿,恐怕真的会用一生来守住这个诺言。他希望她无忧无虑的长大,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。

只能希望一切顺利。

百里守约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,手术后在医院住了一周。这事他没向别人提起,只有花木兰一个人知道。路上折返不便,花木兰暂时搬到百里守约家里,每天过来照顾他。花木兰的手艺不怎么样,平常都是下馆子解决吃饭问题,想给百里守约煮碗鱼汤,结果一没注意被油烫伤了手。她用冷水冲过伤口,顾不得疼赶紧收拾一片狼藉的厨房,在外面打包一份鱼汤,踩着饭点给百里守约送去。

百里守约眼前缠着纱布,看不见花木兰的惨状,她也没在他面前提起,倒是隔壁床的家属见她整根手指都烫肿了,忍不住多问两句,他才知道她有事瞒他。

百里守约沉着脸,向花木兰伸出一只手:“手给我。”

花木兰看着百里守约的手掌,不情不愿地把手搭上去,他触碰到她的伤口,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,她难受得直皱眉头,咬着嘴唇一声不吭。

她一下把手往回缩,被他反手抓住手腕。

“为什么不涂药?我说过家里有药箱。”

“太味儿。”她嫌弃道,仿佛闻到烫伤膏那股怪异的油腻味道。

“那也得涂。”

“哦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恹恹。

百里守约叹了口气,往花木兰手上轻柔地呵了口气,他看不见,嘴唇一不小心碰上她的指尖,她的心猛地一跳,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。

“还疼吗?”

“不了……”

“等我好起来,给你做吃的,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情。”百里守约突然摸个了空。

花木兰看出百里守约的意图,半蹲下来往他那里凑了一下,让他刚好够到自己的头。隐约感觉到她在迁就自己,他无声地轻勾嘴角,摸着她柔软的头发,像在给一只猫儿顺毛。

花木兰不是小孩儿了,也不喜欢被人摸头,不过百里守约好像觉得是种享受。她横惯了,没人敢来招惹她,只有对象是他的时候,她才愿意屈就一下。

她蹲下来,趴在他身边,侧过头望着他噙着笑意的嘴角,目光不自觉的变得柔软。

百里守约出院时拆了一侧绷带,用一只眼睛视物,另一只还没拆线。就算恢复顺利,那只动过刀子的左眼想要完全复明,至少还要三个月。医生交待,排异反应的观察时间大概需要半年,花木兰被唬住了,那些可能出现的后果,让她心中隐隐生出一股忧虑。要在他身边守着,否则她不放心。

“木兰,留下来吧,你要上高中了,一个人不方便。”就在花木兰为难的时候,百里守约再次提出让她搬过来住。

一般学校附近的地段不易租房,那笔钱对花木兰来说,也不是个小数目。虽然还有寄宿这个选择,但她受不了和陌生人同吃同住。

花木兰垂下了头。

“那你以后给我做饭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
百里守约看着她那样子不禁失笑。

“好。”他愉快的回答。

后来,花木兰离开了那个家,她拖着一箱行李,站在青石铺就的小巷子里,远远望着百里守约关上那道铁门。门另一头的景象夹在缝隙里,一点一点消失,她一愣神,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在她眼前一晃而过。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,刚想叫住那个人,下一刻铁门紧紧合上,百里守约背对着她在门上落锁。

“木兰,怎么了?”百里守约回过头来。

喉咙里像积着灰尘,梗得难受,她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
百里守约不忍多问。

“走吧。”他走上前,轻轻揽过她的肩膀。

百里守约给花木兰留的房间,是他精心布置过的,看上去和花木兰原来的房间别无二致。可是那里夜里,她依然抱着枕头彻夜无眠。

花木兰平常成绩平平,好在中考时超常发挥,加上省赛的加分,刚好踩线进了市里的重点高中。百里守约得到消息非常高兴,带花木兰出去逛了一圈,特意请她吃了顿饭。

百里守约的眼睛恢复得很快,两个月后提前拆了纱布。

就在花木兰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,麻烦来了。那个夏天,她洗澡时突然发现,某些部位开始长出稀疏的黑色毛发。

学校对生理卫生的教学很重视,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可能快来那个了……

花木兰今年十六岁了,对这一块的体验至今为零。她从十三岁开始就不怎么长个了,某些重点部位的发育十分令人遗憾。她发育得晚,其他女孩都为体毛轻重的问题烦恼,而她浑身上下依然滑溜溜的,一副没有长开的样子。同班女生不时聊起经期的种种困扰,只有她完全插不上话。

尽管花木兰一直有些疑惑,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苏烈开这个口,直到生理课教了一些有关内容,她学习了不同人种某些方面的构造,终于发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——

她根本不是Beta,她是个Omega。

在花木兰的印象里,周围人都说她是Beta,她也一直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。Omega会散发信息素,对Alpha的信息素尤为敏感,花木兰不知道那是什么,因为她身上没有信息素。只有Beta没有信息素,察觉不到这种东西的存在。花木兰以前是黑户,没有身份证明,苏烈以为她是Beta,把她过继到自己名下后,就按这个身份报上去了,于是她在户口本上成了Beta。

花木兰按耐不住内心的忐忑找苏烈商量。苏烈将信将疑地带她到医院做检查,结果发现她真是个Omega。每个Omega颈部都有一个腺体,腺体的发育水平和诸多因素有关。有些Omega腺体先天发育不良,可能要到成年才能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这是医生的说法。

在这个年代,Omega处处受限,有些市级以上的公办体育赛事,有权拒绝未成年的Omega参赛。那时花木兰已经斩获不少奖项,市里准备送她参加省赛。在她的再三恳求下,苏烈答应和她一起保守这个秘密。尽管后来发现,省赛没有对人种做出明确限制,但他们还是决定,暂时不对外提起这件事情,所以百里守约并不知情。

花木兰不知道能瞒多久,青春期身体上的变化让她惴惴不安。这种不安持续到了那个夏天的尾巴,那些天不知怎么的,花木兰觉得胸部隐隐涨痛,腰也时常发酸,精神饱满的她像换了个人,看上去提不起劲儿。夜里,她在睡梦中大汗淋漓的痛醒过来。身下一片黏腻,她喘着气,用沉重的手臂掀开被子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立刻窜上来,熏得她一阵头疼。

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艰难地晃醒了百里守约。

花木兰疼得直冒冷汗,说不出话来,她整个人像虚脱了,发白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一眼看去身下全是暗红的血污。

百里守约一看就急了,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匆忙抱着花木兰下楼,把车从车库里倒出来,猛踩油门,深更半夜在市区一路狂飚,连闯三个红灯冲向医院。

那晚他们待在急诊的观察病房里。花木兰只是痛经,其他方面并无大碍,打了一针止痛剂后,她一手吊着盐水,一手抓着百里守约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花木兰那条睡裤上全是血,值班护士给了百里守约一身病号服,里面垫着一大片护理垫,让他给她换上。花木兰已经是个半大的女孩儿了,百里守约觉得不妥,他和那个护士商量,委婉的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亲属。最后换衣服这件事,还是由护士来办,他在帘子外面侯着。

事后那个护士问了医生一个问题,百里守约因此被叫出去私下谈话。十分钟后百里守约回到病房,一手拉开椅子,在花木兰身边坐下来。他很疲倦,熬得一双眼睛泛起血丝,可是医生的那一番话,让他此刻睡意全无,目光复杂的望着她的面容。

百里守约隐约嗅到一种味道,像山野烂漫处盛开的洋甘菊,微苦中透着一丝甘冽,它混杂在花木兰身上的血腥气里,不易察觉。

那是一种信息素的味道。

fin

那一年百里守约种了一颗水灵灵的白菜,还没养大他就发现,品种不对…

一个私设如山的ABO同人X﹏X

爱人3(all花/铠花r18)

铠总被同一个梦境纠缠。梦里一切回到那一天,他不知道她梦见了些什么,醒来后突然情绪失控,大发脾气把东西全砸了。铠站在那里任她发泄,对她突如其来的发难毫无反应,像个摈弃一切感情的人偶,没有反抗,没有痛苦。

她急匆匆地拉着他下了楼。外面大雨滂沱,她却不管不顾地扯上他一头扎进雨里,她的手劲儿很大,指甲硬生生地抠进他的手腕里,生疼生疼。

“上车。”花木兰坐在驾驶座上,摇下一侧车窗露出一个神情冰冷的侧脸。

铠照花木兰说的钻进车里,一言不发地系上安全带。

她坐在那里,双手握在方向盘上,情绪激动的喘息着。她在车上找到一个药瓶,颤抖着倒了一颗药出来。她没拿稳,药片掉进车座间的缝隙里。这让她更觉得烦躁,突然狠狠地锤了方向盘一下,往后一仰,心情压抑的看着前方。不一会儿她的情绪稳定下来。脸上泪痕未干,鼻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酸涩,她深吸一口气,把车子发动起来。

“去哪里?”他忽然问。

车窗外的一切被大雨冲刷得一片模糊,逼仄的空间把风雨和他们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
花木兰把着方向盘,她凝视着水纹中光怪陆离的世界,口吻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:“去死,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

车内一片死寂。

然后他的世界在黑暗中沉沦下去。

梦境的最后,她那一声低喃像是叹息:“凯茵……”

那一刻他的心重重一跳,在一股油然而生的空落感中醒来。

后续见评论链接

这次的剧情还是挺长的,虽然……尽量压缩了orz

这次大概是滚刀肉吧?✌

十一月更新预告板

(圈一个没什么卵用的板子,主要放送平时的更新进度,到期删除。)

1.爱人3(all花/铠花r18)

当前进度:完成

2.朝朝暮暮2(约花/ABO同人)

当前进度:完成

3.爱人4(玄花r18)

当前进度:6946

今天的玄策依然在拖着大镰刀赶来吃肉的路上,再慢下去没肉吃了……

写到怀疑人生

你们快点好吗?我想写肉……(ಥ_ಥ)

犬系男友4(亮蝉/完结)


17.

诸葛亮从貂蝉的包里翻出钥匙把她送进家门。

他把她叫醒放下来,她脚下一个趔趄,一下歪到他身上,醉眼朦胧地由他搀扶着。

“站稳了,不动。”

“嗯。”貂蝉一边点头一边打了个酒嗝。

诸葛亮蹲下来想给貂蝉脱鞋,她却突然自己把两只高跟鞋蹬到一边,然后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。

貂蝉刚脱了件外套,就被诸葛亮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,她看着他疑惑地一歪头,被他捏着下巴扶正。

“不准脱。”他板着脸。

“那我热啊,我要洗澡。”她一脸不情愿。
诸葛亮想起过去的桩桩件件,她的酒品如何,他再清楚不过,如果真的依了她的意思,场面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明天再洗。”他头痛道。

貂蝉一喝酒就开始犯浑,她从他手里一把扯过包包抱在怀里,蹲在地上不肯走了。

“师姐……”诸葛亮蹲下来,是个商量的意思。

她看了眼他就改主意了。

“师弟,抱我过去。”貂蝉把包放到一边,像个孩子似的朝诸葛亮敞开怀抱。

她看着他,一脸期待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貂蝉毫无征兆地扑进诸葛亮怀里,得逞后讨好似的蹭了蹭他。

“香。”她在他颈间一嗅。

诸葛亮浑身一颤立刻把她推开。

她呆呆的看着他。

四目相对,内心深处一直在发酵的东西似乎马上就要破土而出,诸葛亮难得狼狈地用手遮住貂蝉的视线。

“师姐,不可以看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为什么?”她眨了一下眼,睫毛不安分地扫过他的掌心,细微的酥麻像要渗进四肢百骸。

诸葛亮没有回答,如她所愿把她抱起来,安置在沙发上。

“我去给你倒水,你坐着,不要动。”他嘱咐道。

“好。”她的嗓子有些干,说起话来带着些微低哑。

等诸葛亮回来一看,貂蝉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的睡相倒是十分乖巧,没有往日那种捉摸不定。

诸葛亮轻轻挑开貂蝉额前的碎发。

她轻浅的呼吸拂过他的指尖,那股温热令人心中一悸。

他在她眼角那里悄悄落下一个亲吻,结束后一边面上发烫,一边逃避似的起身离开。

她微微睁开了眼。

18.

貂蝉这一觉睡到了中午,诸葛亮临时向学校请假,留下来给她做饭。她家里还有他上次送的普洱。打点好了一切,他给自己泡了壶茶,坐在客厅里闭目养神。

貂蝉刚醒过来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她一开始好像没发现他,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,自顾自地上楼冲了趟澡。她裹着浴巾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,他不轻不重地把那杯水顿在茶几上。

“师弟,早。”她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貂蝉什么都没有问,她的态度那么自然,就像他们之间本该如此。

“昨晚……”

“师姐知道,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。”

诸葛亮心里一顿,满腹说辞一下变得派不上用场。

“师姐……把鞋穿上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不由移开目光。

她赤着脚,一头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。

“知道了。”貂蝉微微一笑,倚在扶手上看着他的背影,“不说这些,倒是你,这是打算旷工了?”

“今天没课。”诸葛亮神色淡淡,面不改色的捏了个谎。

“哦?那正好,师姐还能让你包一顿饭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施施然地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和诸葛亮面对着面坐着吃饭,她看着一桌子的饭菜,颇为感慨:“师弟,你这手艺好得有点过了,师姐都舍不得你走了。”

“师姐打算包下我吗?”他淡淡道。

诸葛亮是貂蝉见过皮相最为出众的男人,面容清俊,举止从容。

貂蝉看得一眯眼睛。

“是啊,不过以你的身价,师姐出不起那个价钱,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……”她搅着汤,笑眯眯的,“不如肉偿吧?”

她就这么看着他猛地呛了一下。

“师姐。”

“嗯?”

“别那么笑……”

她绝对是故意的。

他这么想着,无可奈何地擦了擦嘴。

貂蝉一脸愉悦的看着诸葛亮,突然问道:“师弟啊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她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看,一瞬间她的视线对上他的,他一垂眼睛生硬地撇开视线。

“你看师姐怎么样?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就在他愣怔的时候,她慢悠悠的来了一句——

“我觉得,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
19.

诸葛亮有个私人工作邮箱,这事没几个人知道。这天他收到一封陌生邮件,点进去一看是他的照片,显然是在课堂上偷拍的。照片上的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那模样斯斯文文的,气质儒雅。底下附着一句话:教授,可以单独辅导我吗?有偿教学哦。

要是搁在以前,对这种骚扰邮件,诸葛亮一概删除拉黑,可那句话的口气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。带着一个模糊的猜测,他查了一下对方的ip地址。

「师姐,我知道是你。」

他们确定关系后,她一有空就跑到学校探他的班,经常在底下搞些小动作。
「师弟啊,你都不问问怎么个有偿法,这么没有情趣吗?」

诸葛亮仿佛可以看到貂蝉在屏幕那头惆怅的模样。

他突然就想逗她一下。

「说说你的报酬。」

「美女作伴够不够?」

「你想蹭饭了。」

「师弟,你这人真没劲……」她怀揣的那点心思被他戳破,字里行间都透出一股沮丧。

他不禁露出一个微笑。

「来吧,我等你。」

貂蝉经常上诸葛亮家串门,平常两个人都忙碰不到一起,她只能借着蹭饭的由头和他聚一聚。今天突然下起雨来,他们的饭后散步不得已取消了。

诸葛亮切了一盘水果,趁着貂蝉吃东西的功夫,他拿着一本书坐下来,打算看完剩下的那一部分。

“在看什么,这么认真?”她从沙发的另一头爬过来,从他手里一下把书抢过来。

貂蝉把书抱在怀里躺下来,一头枕在诸葛亮腿上,眼中笑意渐深:“教授,我有一个问题,你答得上来,我才把书还给你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他从容道,轻轻拂开她的头发。

“从前世界上只有两个人,一个叫我爱你,一个叫我不爱你,有一天我不爱你死了,还剩下谁?”

她看着他,目光热烈。

可惜诸葛亮并不上道,他遮住了她的眼睛,言语平淡:“你这个问题,我不知道。”

貂蝉把诸葛亮的手从眼前拿下来,她突然从沙发上爬起来,双手撑在他和沙发之间,凑到他的面前:“真的不知道?”

诸葛亮还没说话,貂蝉的唇就突然挨上来,距离他的嘴角只有分毫。她的气息近在咫尺:“答不上来,师姐可要亲你了……”

尾音消失在彼此的唇齿之间。最初貂蝉只在外面浅浅啄着,温热的唇瓣相互厮磨。诸葛亮觉得唇上一阵发烫,他茫然的大睁着眼,唇间像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窜上来,陌生的酥麻感向四肢百骸扩散。

她引诱着他,含着他的下唇微微一抿。他的一时错愕给了她机会,她换了个姿势,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把头低下来,再度和他纠缠得密不可分。她用舌尖撩了一下他的牙关,下一刻她的舌头开始触碰他的,那种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微微一颤。

他几乎迷失在这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亲吻里。

貂蝉看着诸葛亮喘得脸红气粗的狼狈模样愣了一下,他被她看得一阵窘迫,她一没忍住笑出声来:“师弟啊,你该不会……还是第一次吧?”

果不其然他红了脸。

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生涩,她回味着有些意犹未尽:“没关系,你不会,师姐可以教你。”

诸葛亮摘下眼镜放到一旁,把貂蝉往后一推压到身下,他垂着眼,用指腹勾勒着她美妙的唇形:“看来,师姐不太满意?”

他的气息一下变得危险起来。

她轻笑着,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合。

“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。”

20.

貂蝉在包里放了一根逗猫棒。

诸葛亮看见她在沙发上研究那根东西,随口问道:“你养猫了?”

“没有啊。”貂蝉抱着一个抱枕趴在那里,摆弄着那个玩意儿,上头一簇白色的羽毛软软地晃悠。

“那你买这个东西给谁用?”

“你啊。”她非常愉快的回答。

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一下噎住。

貂蝉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望着诸葛亮,他一言不发的看了眼她,又把眼睛垂下去看电脑了。

对她这样的人,见招拆招是不管用的。

只能无视,省得被她套进去……

他那认真的侧脸,容易让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那时他也这么端正的坐着,目光冷淡而清澈。

现在不同了。

“师弟啊。”貂蝉晃着那根逗猫棒,轻飘飘的羽毛搔在诸葛亮修长漂亮的手指上。

“你看师姐一眼,就一眼。”她诱哄着,羽毛在他白皙的颈间轻轻拂动。

诸葛亮看向貂蝉,一把夺过逗猫棒,像教训他的学生似的,在她额头上轻敲一记:“安静。”他转过头,猝不及防的被她一口亲在脸上。

他一眨眼睛愣在那里。

“教授,还满意吗?”她看着他,一时笑不可抑。

“你这个答案……”诸葛亮捏着貂蝉的下巴,镜片上晃过一丝冷光,“零分,重来。”他说着,迎面吻上她的唇。

END

有生之年……

烂尾……

本来想再延伸两个段子,但是想了想,还是别了,我都快秃了orz写小甜饼真的太难了,我选择狗带orz

“我爱你和我不爱你”借鉴了一个网上套路对方说出我爱你的方法。

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……

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吸猫吸狗,关注了几个博主,他们家的宠物被我隔着屏幕吸到爆(喂),奈何屏幕太平,已经不能满足我了,我决定自己动手(不是)。

我发现,我真的不会写诸葛亮,ooc到爆……

写完了写完了,尽管这么仓促……别打我……(ಥ_ಥ)

爱人2(all花/约花r18)

百里守约还没下飞机就收到了花木兰的简讯。

「回来了?」

他斟酌一阵,一条回复翻来覆去地编辑几遍。

「嗯,今晚我在家吃,你来吗?」

做完这些,百里守约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。

花木兰最近签了个大项目,眼下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大抵抽不出空来陪他。明知如此,他还是管不住自己,忍不住探探她的口风。

他把她装在心里那么多年,终于向她剖白了心迹,可惜他要去出公差,这一趟一走就是两个月,他无时不刻不在惦念着她。

「来。」她简短地回了一句。

他一下坐直起来,不自觉地笑起来,眼角眉梢都是温柔。

「晚上想吃什么?」

「你。」

百里守约对着屏幕愣了一下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女人带着兴味儿的戏谑笑容。她总是这样,只言片语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他不自然地垂着眼睛,把手机盖在腿上。他被她这话勾起了一些旖旎的回忆。他脸皮薄不经逗,尖尖的兽耳耷拉下来,耳根子烧得微微发烫。

他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,在同一个社团当干部,后来花木兰当上会长,百里守约成了副会长,在众人眼中这两个人经常同进同出。花木兰上大学那会儿性子豪爽兄弟众多,百里守约是其中和她处得最好的那一个。她那些兄弟都管她叫花哥,把他戏称为嫂子,一来二去她也懒得反驳,而他是出于解释不清,最后这个称呼在那群人里传开。

百里守约心里明白,花木兰只拿他当兄弟看,他一贯心思细腻,很多东西看得分明,所以知道这中间一直举棋不定的只有自己。

不管花木兰身边的人如何来来去去,百里守约始终都以一个知己的身份陪伴在她左右。为了留在她身边,他选择了退而求其次。他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得滴水不漏,甚至不去正视自己的感情。因为明知没有结果,所以不敢奢求更多。

后来她眼里装着一个铠,再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如果没有后来那些变故,他们之间不知何时才会有结果。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,花木兰不但被烟酒伤了嗓子,言语间总是含着饱经风霜般的嘶哑,还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心思内敛,手段无常。有时百里守约觉得她的心肠是石头做的,有时觉得是沙砾做的,千疮百孔,脆弱得不堪触碰。

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他都狠不下心放弃。这样自欺欺人的粉饰太平,直到他撞破了她的秘密。

花木兰在外面养着几个情人,都是那种靠皮相吃饭的嫩模。百里守约调查后发现,她有古怪的性癖,那些男人受不了她这么折磨。他们或是畏惧她的背景,或是贪图她那些钱,没有主动和她解除关系,直到有一天被她厌倦,当成一个玩物舍弃。接下来她会四处物色目标,重新开始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。滥交,薄情,鲜寡廉耻,无论怎么定义都不为过。

百里守约还是第一次发那么大脾气,事后他一声不吭地接了个外派的活儿,去了国外一待就是两年。

“百里,对不起,我不配。”

这是她最后留下的话。

花木兰就是这样一个人,她有多倔,他很清楚,只要她不愿意,他就无法撼动她的内心分毫。

这两年里,百里守约一直没有联系花木兰,回国后他破天荒地给她发消息,让她来家里吃饭。他们之间,先低头的总是他。再次见面时气氛有些冷淡,百里守约只顾着喝闷酒。他对她束手无策,只能通过惩罚自己来发泄心中的一腔苦闷。

百里守约不像花木兰,他的酒量不怎么样,她从手里一把夺过酒瓶,为此两个人在饭桌上争执起来。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,结果他们上了同一张床。

“花木兰,你是不是爱不了我?”他在黑暗中拥抱着她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低声道。

“为什么不拒绝我?”他的语气十分平淡。只要她说一句不要,其实他动不了她一分一毫。

“你不一样。”她的掌心停留在他的胸膛上,那种火热的温度熨帖着他,像有一把火烧在心上。

那是歉疚,还是其他,他没有勇气再问。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黑暗中,他摸索着找到她柔软的唇,一言不发地低头吻了上去。他的气息那么沉重,像夹杂着一声叹息。

“可不可以,让我试一试……”百里守约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她在黑暗中沉默良久,最后一吻落在他心上。

“好。”

她答应了。

花木兰一向说到做到,她断绝了和那些男人的一切来往,只在百里守约家里留宿。为了方便,百里守约开始往自己的衣柜给她添置一些衣物,把一切生活用品换成双份,甚至根据她的喜好,购置了一些情趣用品。他把一切都考虑到了,就像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。他们开始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尽管他们不是男女朋友,也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。

平日里两个人都忙得一刻偷不得闲。无论手头上还有多少事情要忙,花木兰都会记得在灯火阑珊时回到这个家。这样温馨平淡的日子,总让百里守约心中无端甜蜜,他不知道这么走下去会不会有结果,只要在她身边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因为爱到了骨子里,所以热烈,所以卑微。

今天花木兰回来得晚,百里守约一直到饭点都没等到人,最后她打电话回来,说她晚上不回来吃了。他没多想,在冰箱里给她留了几个菜,坚持等到深更半夜。

花木兰是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的。

花木兰以前爱酗酒,有一次甚至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。在百里守约的再三督促下,她已经很少那么不要命的喝,今天突然一反常态把自己灌成这个样子。

“百里……”她进门的时候站不稳脚,一下扑进百里守约怀里。

“木兰,你今天喝了多少?”百里守约微微皱眉。

她没有回答,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,抓着他的衣角,贪恋的嗅着他的气息。

她那依恋的模样让他的心忽然一软。

百里守约叹了口气,轻轻一吻花木兰的头发,像哄小孩儿似的:“乖一点,起来洗把脸。”

花木兰由百里守约牵着来到洗手间,她捧着水往脸上泼了一把,一边抹着脸一边抬起头来,沉默的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“好些了吗?”百里守约从身后把花木兰圈在怀里。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沉静而温柔。

“嗯……”花木兰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倦怠。

“木兰,你有心事。”他笃定道。

百里守约的手正揽在花木兰腰间,她垂着眼,滚烫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,无声紧握:“百里,我饿了。”

“我给你留了几样菜。”

“不用,”她把他那双手拿下来,在他怀里转过了身,啄着他的唇喃喃,“你的味道更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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捆绑play

制服play

咳,以及各种play

部分疼痛表现

转眼假期又要结束了啊,啥都没做,天天研究怎么炖汤orz

朝朝暮暮1(约花/ABO同人)

她梦见了大海。

她赤着脚在甲板上奔跑,一溜冲到在栏杆边上,趴在那里兴奋地踮了踮脚,眺望笼罩在稀薄晨光中的大海。她坐下来,把脚伸到栏杆外面,两个脚丫在空中晃荡。刘海被海风掀了起来,她低着头,望着底下深不可测的海水,随着船的轻微颠簸摇头晃脑。

朦胧中,海潮汹涌,天光渐亮。

花木兰是被蝉鸣和苏烈的拍门声震醒的,被这么一吓她顿时清醒了,飞快地从床上爬下来,抓起桌上的仿真福特枪冲出门。

苏烈带了个朋友回来,花木兰没有理会那个陌生人,她抱着枪,猫儿似的窜到苏烈身边。

她想给苏烈搭把手,却被他一挥手拒绝了,他看着她,夺下她手里的枪,平静的神色不辨喜怒:“木兰,这是你百里叔叔。”

花木兰被苏烈推搡着转过了身,不情不愿的对着百里守约。

她瞧了眼那杆枪,又瞧了眼他,低下了头,揪着自己的衣角,目光飘忽:“百里……”

“嗯。”他笑了,想揉她的头发,被她晃一下躲过。

她抓着苏烈的衣服,扯了扯他,眼神亮亮的,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。

“要叫叔叔。”苏烈无奈。

花木兰趁他不备,从他手里把枪一把抢过来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“这孩子挺懂事的,还知道顾着你,怕你累着。”百里守约微微一笑。

“她啊,皮着呢。”苏烈摇了摇头。

花木兰是苏烈从海上带回来的。她所搭乘的民船遭到袭击,被人一番血洗后,除了她便无人幸免。苏烈在一个装食材的货箱里发现了她,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受到刺激,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开口说话,无论是那场屠杀的真相,还是她的身世,她都只字不提。

她被人逼着,对着桌上的纸笔坐了一下午,最后涂鸦似的在纸上涂满了自己的名字,花木兰。

苏烈是个Alpha,他在花木兰身上没有发现信息素,猜想她应该是个Beta。
他们查到这是一艘违法走私船,她的父亲是来跑生意的。他是个普通的Beta,没什么文化,四处漂泊。经过调查,他在老家那里无亲无故,唯一的老婆也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,他没看住让她给跑了,只留下一个女儿。他在这艘船上给人当厨子,第一次跟船半路就遇上了海盗。他死了,他的女儿藏在集装箱里逃过一劫。

如何安置花木兰成了难题,她只是个孩子,不能坐视不理。上头一直没个准信,花木兰因此跟着苏烈在海训场生活了大半个月。

苏烈那会儿快退役了,暂时在海训场看场子。他是孤儿,一把年纪了也相不着个对象。也许是他想给自己留个捧骨灰的,也许是他正好看中了她,最后他向上级申请,收养了她,让她顶着家属的名号住在军区大院。

苏烈一手带大的花木兰,他看出了她在使用枪械上的天赋,默许了她在背地里偷偷拆装他的枪。这种做法并不明智,可她只有在忙着这些事情的时候,眼中才会有些光彩。苏烈通过这种交流,诱导她开口说话。他不厌其烦的坚持了两三年,才让她看起来和常人无异。

百里守约和苏烈以前是老战友,是他带出来的兵,也是个Alpha,加上他们是老乡,一直交情颇深。

百里守约在一次行动中负伤,左眼的视力严重受损,作为一个狙击手,这是伤了根本,加上他的母亲突然病重,那时他的状态十分糟糕,最终队里批准了他的申请,让他提前退役。

退役后,上头本来想给他们安个闲职,被他们拒绝了。百里守约成了体校的特聘教师,还在一家射击馆当教练。苏烈开了一家便利店,独自一人把花木兰拉扯大。
花木兰不是个让人省心的。据苏烈说,他们刚在这里定下来没几天,她就在外惹是生非,和附近的几个男孩子打架。那些男孩儿长得人高马大,他们其中还有些人是Alpha,却被她一个女性Beta打得破了相。几个家长找上门来要个说法,他逼着她给他们逐一道歉。她不肯,翻墙跑了,那天他追了整整一条街才把她逮回来,罚她在烈日底下跪了一整个下午。

一开始花木兰死活不肯给苏烈一个理由,憋着一肚子气跟他闹了好几天的别扭。

后来她才告诉他,是他们合起伙来先欺负她的,个中曲折到底如何,她没有细说,只是一味嘴硬不肯认错。

那时候花木兰只有十二岁,理着一头短发,一副男孩儿扮相。她跟着他在海边生活过一段时间,不但人晒黑了,性子也变野了,到处撒欢,浑身脏兮兮的,整天灰头土脸。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
苏烈叹了口气,起身给她剖了个西瓜,切好了一块递给她,见她不接,他又往前递了递:“拿着。”

花木兰用余光溜了一眼,老老实实地接了过来。

她的头发长了一些,发梢儿扎在颈窝里,搔着那里的皮肤。

她坐在风扇底下,头发被吹得乱蓬蓬的,她觉得痒,一边吃一边抓脖子,吃相粗俗。

苏烈把风扇关了,花木兰抬起头,发现他正定定地盯着自己。

“以后不剪头发了,留长吧。”虽然苏烈是个粗手粗脚的男人,但他不想把她变得和当年的自己一样。他开始真正把她当成一个女孩儿来教养,学着给她扎头发,改正她的不良习惯,逼着她把性子收敛了些。

花木兰是个混血儿,身量高挑,五官深邃,带着几分凛然,倒是个美人胚子。经过苏烈的一番收拾,她改头换面,渐渐地融入这里的生活。她依然没有朋友,除了苏烈,她唯一说得上话的人只有百里守约。

百里守约喜欢小孩,这个小姑娘挺合他的眼缘,他每去苏烈家里一趟,总是忍不住找机会和她套近乎儿。

苏烈在厨房忙活,百里守约听到他家后院有动静,过来一看,果不其然花木兰也在这里。

树干上挂着一个靶子,地上到处是七零八落的飞镖,她一个一个地捡起来,瞄着靶心投出去。她是新手,姿势在他看来很别扭,准头也不太好,回回脱靶。

见是百里守约来了,花木兰立刻心生戒备,顾不上捡飞镖,手脚并用地往树上爬。百里守约走到大树底下,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哭笑不得。她不想接近他,谁知脚下一滑,掉下来被他抱了个满怀。

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,大睁着眼,一脸错愕。

“你很怕我吗?”他忍不住逗她。

花木兰像被踩了尾巴一样,凭着一股蛮横劲儿,硬是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藏到大树后面,一边摘着头发上的树叶,一边戒备着他。

百里守约略一犹豫,拿出事先准备的点心,他蹲下来,温声道:“给你的。”

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
她没应声,扒着树干。

他在她的眼神里败下阵来,当着她的面,小心翼翼地把那盒点心放下来。

百里守约离开的时候,脚下踩到一只飞镖,他捡起来,掂量一阵,闭着眼睛转过身,对着靶心瞄了一下,耳尖一动,一发命中。

花木兰眼神一亮。

花木兰生来一副倔脾气,软硬不吃,百里守约费了一番功夫,终于用一盒紫薯饼成功俘获了她……的胃。

不过他出众的枪法才是他们关系扭转的契机。

花木兰喜欢枪械,常把那些仿真枪拆着玩儿。苏烈对她的所作所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默许了她私下触碰那些东西,只是从来不教她用枪。可她总是觉得手痒,盼着谁来手把手地教她打靶子。

花木兰心里惦记那天的事,拐弯抹角地从苏烈嘴里套出了话。原来百里守约以前也是部队里的兵,还是个狙击手。

花木兰有了盘算,她像收了心,不往外面跑了,成天闷在家里,终于等到百里守约来送吃的。趁着苏烈不在家,她破天荒地把他请了进来。百里守约本来打算拒绝,却拗不过她,被她扯着衣角强拉进来。

她长这么大,还没招待过谁,思前想后,笨拙地给他泡了杯茶,盯着他看,欲言又止。

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他温和的注视着她。

“百里,你教我打枪吧。”看出他的犹豫,她忙不迭地补充,“你不要告诉大叔,我学东西很快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
“木兰,那不是玩具。”见她又想反驳,他抢过了话头,平静的说,“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想学这个吗?”

“你教教我……”

他沉默。

她在他的注视下坐立不安,一看赖不掉这个问题,她低下头,有些沮丧: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喜欢。”

百里守约依然没什么表示。

“我会好好学的!”她的声音很坚定。

他沉默了很久,站了起来,看着她头上的发旋儿,摸了摸她的头,口吻宠溺:“只有这个才认真学吗?”

她一听差点跳起来。

“那……那把你会的都教给我!”她仰着脸,眼中满是按耐不住的雀跃。

这一教就是三年,花木兰磕磕绊绊的,吃了不少苦头。她那点底子,都是以前在海训场照猫画虎学来的,摆弄起枪来不伦不类,好在有百里守约。在他的帮助下,她走进了真正的射击场。这三年里,她参加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比赛,最后一路打进省赛,夺得了青少年组的冠军。

等她这趟比赛回来,她才知道苏烈出事了。

苏烈死了,死因是主动脉夹层破裂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。那天正好赶上她在比赛,她筹备了那么久,眼下正是紧要关头,怕影响她发挥,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隐瞒了这个消息。

苏烈没有亲人,身后事交由百里守约简单处理。这个年代,墓地的价格高得惊人,最后还是百里守约自掏腰包,勉强把他迁进了公墓。

那天下着小雨,天空灰蒙蒙的,花木兰撑着伞,怀里抱着一束花,第一次来到那个墓园看望苏烈。

她得到消息后一直沉默。她表现得异常平静,没有流过一滴眼泪,别人让她怎么做,她就怎么做,简直乖巧得前所未有。只是她明显对百里守约抱有几分抵触。她在怨他,她那么信任他,偏偏他也不肯告诉她真相。

花木兰看着墓碑上苏烈的黑白照,他脸上带着一道疤,不苟言笑的时候,看起来有些面露凶相。

她就那么木头似的呆了快半个小时。

雨势渐大,百里守约看了看表,快到闭园的时间了,他微微叹息,一手搭上她的肩膀:“木兰,该走了。”

他那一下仿佛压垮了她。

她不管不顾地把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,一个人冒着大雨漫无目的地奔跑起来。

百里守约一边丢了伞追上去,一边在她身后大喊着:“木兰!”

花木兰在雨中视线模糊,忽然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跌进冰冷的雨水里。她刚爬起来,就被百里守约一把抓住。她撒泼一样在他怀里又踢又咬,一向好脾气的百里守约忍不住了,用力扯了她的手腕一把,把她往怀里一带:“你听我说!”

她一个激灵愣住了,呆呆的被他搂到怀里。

她那茫然的眼神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
他轻声说:“我们回家,好吗?”

花木兰一听这话,突然觉得眼眶发酸,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,把头埋进去哽咽一阵,在他怀里狼狈的痛哭失声。

百里守约把花木兰带到家里,给她收拾出了一间屋子。
“百里,可以借我一套衣服穿吗?”花木兰浑身湿漉漉的,她看向他,目光倦怠。

两个人都淋了雨,得洗个热水澡。百里守约光顾着怕花木兰触景生情,没考虑别的就这么把她带了回来。花木兰两手空空,没有干净衣服拿来换洗,他只得拿自己的给她换上。

下摆盖到膝盖以下,有些不伦不类,她把他的大衬衣当裙子穿,底下光着到处走来走去。尽管如此,她现在精神很差,他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责备她。

花木兰没什么胃口,洗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。百里守约忙了这么些天也有些累了。苏烈去世那天,他一个人阳台抽了一整晚的烟,接下来几天又睡不好觉。很久没有这么心神俱疲,他躺上床后难得感到困倦,一夜无梦。

tbc

最近,爱人2卡文了,因为剧情部分写的像屎,虽然真的是为了一时爽写的东西,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写得那么……辣鸡。

难过。

犬系男友也卡了……

气得我挖了个新坑冷静一下……

emmmmmm先来一铲子再说吧,不一定有后续orz

爱人1(all花/玄花r18)

百里玄策突然收到一份快件。他看了眼那个寄件人,是他的上司花木兰。他眼皮一跳,作贼似的偷偷拆开那个快件,掏了个底朝天,最后发现只有一张酒店的房卡。

百里玄策捂着那个烫手山芋进退两难,这时候花木兰给他挂了个电话。
“玄策,到家了吗?”花木兰一副烟酒嗓,不似一般女性那样甜美柔和,近在咫尺的时候,有意无意的钻着人的耳朵,无端透出一股沙哑的性感。

百里玄策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招架不住,面色涨红。

“到了,到了……木兰姐,那个快件……”他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一点心意,不喜欢吗?”

百里玄策面上一窘,笨拙的落进她的言语陷阱里:“不、不是!”

“那好,今晚八点,我等你。”她笑了笑,微哑的嗓音里,带着暧昧的暗示。

等花木兰挂断电话,他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。

百里玄策红着脸往床上一滚,一把扯过枕头捂住了脸。

百里玄策是新进职员,在花木兰手底下做事。以前他在这家公司实习,就是她一手栽培的他。花木兰是公司高层,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,周围人对她身家背景的猜测层出不穷。不过谁也抓不到她的把柄,而且她确实能力出众。

花木兰虽然性格强势说一不二,但她一直体恤下属,百里玄策受过她的不少照顾。

他对她一直是且敬且畏的,直到他在聚会上喝过了头,她开车送他回家,她在地下车库里,借着夜色的遮掩吻了他一下。

百里玄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车上交出去的。

花木兰是个混血儿,肤白貌美,细腰长腿。和平日里冷淡的性格不同,她上了床后花样百出。尽管那时的记忆已经模糊,他还是依稀记得,那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感觉。不管是谁先起的头,他都不算吃亏。

后来他们几次发生关系,这样暧昧的夜晚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了惯例。

他们不是男女朋友,就连情人也谈不上,更像一对排遣寂寞的男女,只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肆意狂欢。

百里玄策如约来到酒店,这里被事先布置过了,卧室和走道被一道珠帘隔开,暧昧的灯光下,几个情趣蜡烛点在一旁,灼灼燃烧。他先冲了一趟澡,趁着吹头发的功夫,他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黑色眼罩。事后他像往常那样蒙住双眼,有些局促地坐在床尾。

花木兰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
“晚上好,玄策。”花木兰来到百里玄策面前。她最近新做了指甲,食指从他的喉咙开始往上滑,最后居高临下地挑起他的下巴。她的指甲搔过他的喉结,微微的刺痛令他不禁战栗。

“木兰姐,你来了。”百里玄策微微张嘴。她托着他的脸,指腹摩擦着他的唇。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,泛起一丝又麻又痒的感觉。他咬住下唇,心中悸动。

老规矩,后续走微博,链接见评论

疼痛表现

调教系

互攻互受

瞎几把糊的背景

emmmmmmm还是到九千字就熄火了,没能达到一万字呢,有点可惜……

我可能是第一个写这一对的人?

自割腿肉无所畏惧(X)

化龙5

高渐离坐在一顶官轿里,把玩着手里的香囊,突然轻唤一声:“宴安。”无人回应,他登时不耐烦起来,一把挑开帘子又唤了他一声。

“爷,怎么了?”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厮把头探过来。

雨势暂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泥的味道,他看了眼灰朦的天色:“爷问你,今天什么日子了?”

“回爷的话,今儿初八了。”

“初八……”他喃喃着,“算一算,也到时候了,这院里的月桂还不见开。”

“这会儿还早呢,爷要是想吃桂花糕了,过两天小的给您上外头找找。”宴安殷勤道。

高渐离横他一眼:“你以为爷跟你似的?成天就知道吃!”他哼了声,甩下帘子。

高渐离最近阴晴不定,说翻脸就翻脸,宴安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他了,被他甩了脸子,只能小声嘟囔:“那您不是就好这口吗……”

高渐离有些坐立不安,手心里隐隐沁出了汗,他打开了香囊,里面兜着一袋月桂晒成的干花,他细细嗅着,觉得陈香扑鼻,心下稍安。

那人曾经告诉他,月桂花有提神醒脑的功效。

这个香囊一直被他带在身边,他瞧着这个香囊,就像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
“阿珂……”他模糊的低喃几乎轻不可闻。

高渐离顾自出神,一不留神一行人已经行至宫外。今天是皇帝的寿辰,百官来贺,宫中大摆宴席。高渐离姗姗来迟。不过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,这个节骨眼上,谁也不敢挑他的错处。

高渐离以前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。

高家子嗣单薄,只有高渐离一个独苗,他的父亲高子邺是朝中大员,偏偏生了他这个不成器的。高渐离自打娘胎里以来,一直被娇惯着长大,养成了一副放浪不羁的性子。他少时曾为太子伴读,后来犯了错被罚臀仗三十,逐出宫来,一时沦为朝中笑柄。他不知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不是流连花柳巷温柔乡,就是在外招惹是非,背地里还和一些商贾之流多有来往。

高子邺老来得子,哪知是这么个败坏门庭的不肖子孙,实在管束不住,给他捞了闲职后撒手不管。

那时新帝嬴政年幼,外戚干政。高子邺是中立派,一直兢兢业业。想不到高渐离早已站队,被嬴政收拢不说,还一直在暗中为他奔走。后来嬴政出兵平叛,为了这笔饷银,高渐离在幕后做推手出了不少力。

景王死后,高渐离不断升迁,成了朝中新贵,他在各色人物之间周旋,逐渐崭露头角。

今天高渐离兴致很高,明知只是官场应酬,还是额外多喝了好几盅。

嬴政手段酷烈,喜怒无常。那些和景王有过牵扯的,皆以谋逆罪论处,诛连九族。此事牵扯甚广,涉事者下场凄凉。如此多事之秋,其他人坐在他眼皮子底下,无不正襟危坐谨言慎行。席间只有高渐离得了趣,一边饮酒,一边欣赏场中的歌舞。

一个太监匆匆赶来,附耳对嬴政说了句什么,他一听突然方寸大乱,忽而起身,一把抓起那个太监的前襟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皇……皇上恕罪!”他嗫嚅半晌后,高呼一声,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。

酒盏打翻在地,歌舞骤歇,所有宫人惶然跪成一片。不明所以的朝臣们纷纷噤声,紧跟着从席上下来跪在一旁。

嬴政的脸色十分难看,他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前方,目光发直,不顾底下的一众朝臣离席而去,那模样是前所未见的狼狈。

高渐离跪在人群当中,嘴角泛起一抹轻嘲的笑容。

妃嫔遇刺,一干人等沦为怪物的饵食,死状凄惨,皇宫上下一片混乱,打乱了至尊宝和韩信的计划。

阴佩在承清殿中,外围有重兵打守。此时宫中变故陡生,妖邪来犯,人人自危,这里的兵力被抽调了大半,于是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潜了进去。不过因着宫中戒严,他们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脱身。尽管如此,眼下也顾不上这些。他们在承清殿里,找到了供奉阴佩的地方,可是谁也料想不到,打开那个檀木盒子,里面竟然空无一物。

他们伪装成宫人混进来,现在风声正紧,任何人都不予放行。禁军在宫中大肆搜查,他们东躲西藏,最后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宫殿。门上落了锁的,他们只能翻墙进来,目光所及之处荒草漫生,破败不堪。

“什么鬼地方。”至尊宝掸了掸身上的灰。

“冷宫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至尊宝一看四下,有些唏嘘,“天仙似的人儿,到了这鬼地方,不消两天也折在里头了吧。”

朱漆斑驳的殿门正紧闭着,殿中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女子惨叫。

二人对视一眼,爬上屋顶,揭开一角琉璃瓦看向殿内。
殿内一片狼藉,一个宫人打扮的女子被人捆在柱上,颈间血肉模糊。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在她身上又撕又咬。她满嘴的尖牙利齿,活脱脱一副恶鬼模样,把她活活咬断了气,野兽一般贪婪地吮吸她的鲜血。

至尊宝若有所思地掏出罗盘,果然发现一股妖气。

那老妇人浑身是血,她拖着沉重的镣铐,粗喘着跌坐在地,似是感到力竭。呼吸间,她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着,容色鲜妍,发如鸦羽,成了一个眉眼妖娆的美人。

她小心翼翼地轻触自己的脸,忽然呕出一口血来。她的头发渐渐变得枯白黯淡,她看在眼里,不由一阵惊慌失措,跌跌撞撞地在一堆杂物里找到一面摔碎了的铜镜。透过支离破碎的镜面,她模糊的看到一张老态毕现的脸,瘦骨嶙峋,可怖如厉鬼。她尖叫一声,把那面铜镜摔在地上,捂着脸往角落里退。
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着,自说自话。

这个人有古怪。

至尊宝还没理出头绪,殿门忽然大开,缠在锁上的铁链落了下来,一股风灌进来,吹熄了殿内微弱的烛火。一个披着黑袍的人立在那里,月色如霜,地上那一道身影拖得狭长。在这阴森诡谲的气氛里,那老妇人倒止住了疯癫的势头,有些颓然地跪坐在地,像被迷了眼睛,呆呆的注视着那个人。

她的肩上,不知何时出现一只蓝蝶,它拢着蝶翼,在阴影里发出幽光。那蝶翼上的纹路十分奇特,竟和貂蝉绣在帕上的那只一模一样。韩信如临大敌,紧盯着那个人,一手探向身侧的短剑。下一刻韩信被至尊宝按住了手腕,四目相对,只见他摇了摇头,神色紧绷。

殿中每个角落,无数蓝蝶忽扇着翅膀冒了尖儿,到处被幽幽的蓝光充斥着,如同荒野里燃烧的燐火。那人伸出了手,月色映照下,那只手苍白而骨节分明,虽然瞧着纤瘦了些,但那分明就是男人的手。不过稍一摆手的功夫,那些蓝蝶突然狂暴起来,扑向那老妇人将她团团包围。她尖叫着滚倒在地,来不及多作挣扎,便在那蝶翼下化为灰烬,尸骨无存。

屋上二人被这景象骇得不敢轻举妄动。

那老妇人原先所在之地,一颗光华流溢的珠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,那人把它捡起来把玩一阵,藏进袖中。他就他们正下方,至尊宝敛着气息,手心里都出了汗。毫无征兆的,他幽幽地抬起头来,二人俱是心头一紧,还未看清他的相貌,就被一大群蓝蝶纠缠住了。待他们把那些东西驱了去,殿中已经空无一人。

残稿,只有半章。

想了一个下午,爬墙去了,正式弃坑。

似瘾(信蝉r18)

非双C/青梅竹马

貂蝉和前男友以前是同学,从初中到大学都是同一所学校。他心细,对她无微不至,他们还没出校园的时候,备受羡艳,被调侃为最佳模范情侣。

貂蝉为这个男人付出许多。为了和他在一起,她不顾父母的阻拦,瞒着家里报考远在千里的大学,工作也在那里定下来。貂蝉生得眉眼风流,又擅长交际,经常成为一些聚会的焦点。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,为此和她偶有摩擦,她怕他不高兴,竟然连这都收敛了,改掉自己的穿着打扮,不再理会那些朋友的邀约。

芈月曾经直言不讳的说他们不合适,说她不该为了一个男人变得畏首畏尾。可是貂蝉听不进去,她总在为他找借口自我安慰,几番下来她也不再提起。

他们的关系结束在交往的第十年,本来他们已经力排众议,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可是貂蝉却在婚礼的前半个月,向他提出分手。为了一些琐事,他们经常争吵。因为彼此都在发生改变,渐生嫌隙,每次都是不留情面,闹得一发不可收拾。那次他们在街上起了争执,他居然把她丢下头也不回地离开,后来下起大雨,她在雨里哭得声嘶力竭,回去以后大病一场。
这世上没有时光消磨不了的感情。

不管那个男人如何自责,如何想要挽回这段感情,这一次她都没有回头,谁都不想到她能毫无留恋地割舍,可她做到了。

“你对自己真是狠。”

貂蝉辞了工作,赶到芈月所在的城市,她到机场接她,沉默地看着她熬得发红的双眼,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如是说。话里有些无奈,更多的是心疼。

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,半年后开始稳定下来。

貂蝉不再刻意拘束自己,眉眼间的风流妖娆愈甚。她身上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,这样的女人最招男人惦记,招惹她的男人不计其数。她看上过几个不错的,不过她受不了对方的亲近,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,没有一个能够长久。

“你不会是性冷淡吧?”芈月呼了口烟,瞧着貂蝉,半开玩笑的说。
“怎么,你想试一下?”

“别,我消受不起。”她姿态慵懒,调笑道,“趁着年轻,别自己单过,还是找个男人吧。”她顿了顿,认真起来,“别揪着那点回忆不放了。”

貂蝉没有作声。

她厌倦了在男人中间周旋,像找个对象安定下来。她物色了许久,找不到合心意的,最后阴差阳错,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人,这个人还是当年的邻居。

韩信是貂蝉的童年玩伴,尽管他叛逆乖张,但在当年那个大院儿里,只有他们关系最好。

韩信小小年纪就混得不行,在哪儿都是个惹人嫌的,他爸为此藤条都不知道抽断了几根。貂蝉把韩信当亲弟弟看,他被他爸满院子追着打,被逼无奈翻墙逃跑的时候,只有她会瞒着他们接济他。

她交了男朋友后,和他变得疏远起来。她关注着他的近况,以前他们互通电话,他总有一匣子的话要说,后来他在她面前越发寡言,让她隐隐觉得尴尬,长此以往,他们渐渐断了联系。

貂蝉不知道韩信对她存着那种心思,一直到他有一天晚上喝过了头,稀里糊涂的拨了她的电话。

她在马路边上找到他的时候,他躺在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,她拉过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,强撑着把他扶起来。谁知貂蝉一时没站稳,脚下一个踉跄,身子一歪差点带着韩信一起跌倒。

一直浑身瘫软的韩信突然来了精神,眼疾手快地扯住貂蝉,抓着她的肩膀,反身把她压到灯柱子上。她被困在他的胸膛之间,一脸错愕地抬起头,被他低头吻了个正着。

貂蝉还没反应过来,韩信的舌头就撬开她微张的唇钻了进来,霸道地侵占她的口腔。他察觉到她在反抗,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,用力搂向自己。鼻间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头脑发胀,她徒劳地锤着他的肩膀,在这个亲吻里一阵窒息。

貂蝉用力推开韩信后,下意识给了他一耳光,看着他被甩偏了头的模样,她几乎立刻就后悔了,她强压着浑身的颤抖,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盯着她,目光灼灼。

貂蝉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傻了眼。

貂蝉吃不准韩信的想法,接下来的日子里,她一直有意避着他,故意不接他的电话。后来韩信一家搬到其他城市,他留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“我等着你”。那时她捏着手机,在大院儿的树底下坐了很久。

貂蝉没想到他们还会相逢。

毕业后,他从遥远的北方一路南下,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城市打拼。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家里让她多帮衬着一些。毕竟是旧识,貂蝉没有推辞,在他最艰难的时候,帮他站住了脚。他们往来频繁,他不知道从哪里套到了她的近况,开始对她穷追不舍。
貂蝉受不了他的穷追猛打,答应和他处一段时间。

他生日当晚,她喝多了,他吻了她一下,她一时头脑发热没有拒绝,抓着他胸前的衣服,抵着墙任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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